• 找了好几圈,看不到心水的颜色阿!去年初夏买了双New Balance 574的小灰后,陪我一起跑步走路,夏天洒汗,秋天乖巧。熟悉了我的步履和节奏,就心念念着再入,这次要买鲜艳明亮的。可是,没有很正的大红,或妖娆的梅红,或明媚的橙色,或甜美的湖蓝……谢谢大股东Carl 记得我曾经在菌菇房提过的新年小愿望,但我后来就很冲动地给你抱回了一堆东东~~

    要扫货的单子仍在延续。恩,我会一个个攻破,把他们拿下。

    那晚给要去西部的小麦麦饯行。在高歌就给你点《回到拉萨》吧!嘿嘿~~kiss & hug

    听着销魂的《南方》,再次因为你那把迷人的声音反复听一首歌。

    然后,8出好多好玩的事!

    原来牛奶@咖啡的《夜》里的男音和声就是来自彭坦!!

    原来黄金时代的彭坦已经跟春晓在一起!!!

    听丫新年音乐会上春晓过来合唱《Song F》心都醉掉了!!!!

    翻阅着Kiki的音乐笔记,又忆起了11.29晚@育音堂现场手机传送Lasia之LIVE版本。

    你实在是给了我太多探索和惊喜!~~

    恩,所以寒冬里有了夏天的火热心境。。我要跑动起来了瓦~

    估计最快年后就可以投入实习。开始呼吸这个城市的脉搏。

    《不经意间》和《我的天使》都很棒。

    你有天下最迷人的模样/心中藏着可爱与善良/尽管这样你还是很酷/酷得就像天使一样/酷得就像我的天使

    最后附上

    自恋狂+恋物癖的雷人图>,< 厄,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哈哈 我想我会找到在下一季继续跑步奔走辣舞的美鞋的~~

  • 我真是恋旧+退化了。

    实在是对着电脑键盘要崩溃了。我可以在纸上用笔写字么。

    想想,只有写日记时是这样。

    平时大大小小的文章、申请表格……我患上了WORD文档恐惧症。

    每次新建一个,心跳就加快。

    看着一个黑乎乎的键盘,我对着字母完全晕了。

    可是我还是要继续敲打下去。

    像一个工人,把钉子不停地敲打进墙面一样。

    怀念起小学到高中每周的作文课。对着白纸或方格,

    似乎更易于挥洒。

    神呐,网络还会进化到什么界面。

  • 马儿呀,你慢点跑!

     

    p.s:看电脑显示器右下方的时间一眨眼斗转星移对我的心脏是个挑衅 =,=

  • 可是我想用这个模板,只好作罢。

    还有,你知道的,其实,那个时刻,我想独自默哀。

    这周是美食周。看着男同学帮小店老板哼哧哼哧地把两个矍铄的煤气罐子从山脚整到山上,难怪东西贵一点点,生意还是很络绎。于是,我的肚子里就翻腾着木瓜汁和盐酥菇的综合香味。

    这双倍的香甜温暖着我的胃,给接下来的黑夜打气。看不惯想不通的事情那么多,漂浮在空气里,不经意就吸到,抗拒地打个喷嚏。

           盛夏之后,洗刷。光天化日,不再惧怕。

  • 不吐不快呢~~~

    下午又溜到2樓的錄影棚看《大學生了沒》,見到桃子陶晶瑩。哈哈,看現場的感覺很奇妙,原來之前以為在電視屏幕上習以為常、理所當然的畫面是這樣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開始對小妹大團隊的高度配合感同身受。在副控里聽導播姐姐喊5、4、3、2、1,會默契到感動。

    小迷戀上這邊的珍珠奶茶。直到吸管里只有漲滿的空氣。

  • 认了 - [自恋狂的抓狂]

    2008-03-10

    本以为又要当一把怨妇。

    还好,某人很及时地阻止了这份幽怨。

    那就兴高采烈喽~~

    哎,我的生活太容易被左右。

    哪怕是一条错发的讯息,

    也能让我心惊肉跳。

    要修炼。

    我去睡了。

  • 这几日晚上已经养成了写论文写到瓶颈,就赶紧跑到实验花园里做做农活的习惯。

    跑SPSS真是琐碎瓦!为了搞出这篇四不像的paper,我差不多患了超级没有出息的打开电脑恐惧症。

    不过,想想返校后要靠着这玩意去东京,还是小激动一把。毕竟第一次出国哇。打着参加交流会议的旗号,在日本通导师的带领下东京一周游~~~~娃哈哈///

    加快速度!!

    我真是拖拉~~

    好了,种下一颗菌菇。再去过我的非农生活。

  • 这是不现实的。这是奢望。

    但不妨碍我昨个凌晨蜷在被窝里,在一年仅此一次的伴奏烟火中安然香甜入睡。并不切实际地想着:

    每晚都有这么喧闹的背景……

    我好像很奇怪。臆想戏剧化的场合和时刻。

    我就是被施了那个魔咒!!!

    有时我自己都把控不了那个心魔。

    它让我觉得自己像只暴躁的小公鸡。

    然后,在这个24小时前还闹气腾腾此刻寂静如水的深夜,

    想说本要早点去睡还有要命的论文没有完成但情绪动荡难以去睡其实非常想睡什么都抛掉但应该赶紧抓紧做好多事情。

    无济于事,于事无补。只有跟弟弟们牵着手,挽着胳膊走在大马路上,看白白的厚雪上撒满红色的鞭炮纸屑,讲着默契的话,内心的喜庆才大笑着发散出去。

    自作孽/////////////

    除夕那日去乡下爷爷奶奶家,隔壁的隔壁的大家庭的老太太前日去世。膝下儿女难掩悲伤,我走近,用白布拉开隔出一个空间,老人已被大红被单盖住。那一刻,我还是有些悲伤。面对死亡,在辞旧迎新的时候。在活生生的热闹世间也能嗅出年迈衰退的气息。

    那就更要好好珍惜当下的真实和温度。

    我又一瞬间清醒了。

    我要继续拾起论文平息情绪还有那么多未完成未完成未完成……

    我其实只是有点懦弱的不爽。

  • 最近,每次,妈妈问我:可冷啊?

    我都飞速地答出:不冷。

    然后一块泡脚的时候,我伸出我冻如铁的脚掌,妈妈轻轻一触,无奈地叹了口气。

    妈妈拿出了十年前的对话。

    那时,托应试教育的福,功课繁重,熬夜写练习温书,是常有的事。

    我趴在自己卧室的书桌上,眼前摊开作业本,题目好难,字迹愈发模糊,但好好读书拿好成绩的使命感和现在怎么能就睡觉的负罪感让我强忍着瞌睡,撑着眼皮。

    爸爸妈妈在隔壁房间看电视,有时,妈妈会喊上一句:困吧?要不要睡了!

    我立马一个寒战,快速地扬起头,正襟危坐,竭力用清醒无比的声音作答:不困不困。还好!

    几年过去了,妈妈也会提起,说她早听出来我困的不行了。

    凡此种种。今晚妈妈聊着,就说,为什么你不愿意坦诚说出你的状况呢。

    我笑了笑,说,我就是爱装硬汉啊。

    那不死要面子活受罪么。

    妈妈说,率真一点哦。

    我想了想,发现自己这么多年好像……真的……已经惯于这种思维和行动模式了。

    承认自己的错和不足,真的有那么难么。

    暴露自己的困窘,真的有那么要我死么。

    宁愿掩埋否认,真的比开怀让我释然么。

    我仿佛也看到了许多不开心苦闷的由头。

    可是,可是,

    谁让我是一枚火热爱幻想的莽夫嘛。

    嘿嘿。所以,妈妈,我好像……真的……不冷不困呢。

  • 哎呀呀,我又开始写了么。

    这个酝酿已久中间毫无悬念搁浅又在某个契机下催生出的转身,

    让我更加坚定自己是一枚莽夫。

    这个冬天让我恍惚漂移:去年的1月和2月那叫冬天么?50年一遇的大雪在周围匍匐、蔓延,轧过的三轮车痕迹很快被覆盖,一颗壮硕披着少许薄冰的大白菜可以卖到其下半辈子难以逾越的10元。

    而我这个除了晒黑让我耿耿不爽几乎不为皮肤操心的神经大条女也20年不遇地遭受脸上冒出的丛生的粉刺/酒刺/痘痘?我搞不懂啥是闭合性,反正这些土匪已经在脸颊,额头一侧安营扎寨,连眉心中央也红孩儿般地凸出一点。回家后,我狂补蔬菜,睡觉也要跟上。我爹我娘对我真是皇恩浩荡哇,赐我好多种蔬菜。

    人要有自己的小宇宙。

    几年之后回过头去,才觉察到那么多在成长跑道上自我人为设置的密集障碍。

    我怯生生地问自己:这会不会太迟。